舒服。据他说是刚冒些尖尖儿的胡子,现下已经被清理了,光洁一片。
想到这里,我又凭空来了些小小恼意。宫之静轩这个人也着实不让人省心,这样滴水成冰的大冬日里,穿着这样宽大的袍子,坐在室外的高台上,也不知道给自己多添几件。我是冷得恨不得要把脸也埋进衣服里的,实在和他脖颈底下还露着些皮肌在外的举动大相庭径。
他的嘴角一直都没有放下来,仿佛憋了许久,终于微微张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尾音酥酥,荡萦在空中,久久不散:“我便这样好看?”
我不语,拎起了我们紧紧相扣的那只手,拨了一根手指出来,有些怀念的摸了摸原来该长着些青胡茬的地方。
他就突然微微坐正,我的头也从他的胸膛处往下滑了一滑,正好枕在他的臂弯里。他抽了一条腿出去,屈了支起来,把枕着我头的那只手臂架了上去。我并未靠着他的胸膛,却听得他的心跳比刚才还要快了些,响了些。
“我怕扎着你,就一气刮了。”他仿佛能洞察人心,看穿了我刚刚的小小心思。
“扎不着,摸起来手感挺好。”语气里有些可惜。
“那,这样呢?”
他就低下头,慢慢将脸偏过来。刹那间,我就觉得这是个绝佳时机,又恰逢他闭上了眼,那我再怎么肆无忌惮地去打量他都看不见咯,也说不了什么。
可还没等我看清他浓长的睫羽,我的唇上就突然温热,再想定睛看些什么才发现他的整张脸都是模糊的,更何况是眼睛。无论我怎么瞪大眼睛,都是朦胧一片,暖意融融。
长发倾泻,将我整张脸都笼在里面,身边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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