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震天响,如惊雷一般。
一路上,疆民们大多都低着头跪着,也没有杂言碎语,只一味呼喊欢庆,甚少有人言论谈及一同乘骑在静轩马背上的我。
即便如此,我还是极不好意思。
我倒希望他们能够光明正大的议论我,可再如何宽容大度,也是受不了无论去哪都有人在你背后指指点点说你小话的。于是我便再三恳求,再三推脱说我已经十分困倦,想要下马去待在马车里。
没想到他头一歪,嘴唇几乎要触到我的耳朵,磁磁说道:“无妨,你可直接睡在我怀里。”
我便再无言以对,任由他去,心里却是暖意满满。
起码,他是真心实意的对我,且还算不赖的。
晚膳是我自己跟她们几个一起用的,菜色不错,我也开了胃口,吃了不少。饭后,随侍还拿了水果茶水,我们便一边用着,一边随心闲谈。不多会儿,有传话来说说,疆主在疆城城楼上等着我,许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说。
我便急匆匆地出门寻了他,长且陡的阶梯也是不由分说一口气就上了去。
他穿着宽大的衣袍,披散着一头长发,慵懒的倚在花梨樟木制成的罗汉榻上,在柔和的月光下宛如一幅静谧的画。樟木的清香揉进凉凉的夜色里,闻起来格外舒服。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披发的模样,连着那些铺散在榻上的发尾,每一丝每一缕都很柔软。
他眼眸很亮,我在里面不仅看到了我自己,还有我身后那片绚烂的星空。
然后他就一把拉过我,我猝不及防,一下子就靠在他胸前倒进了怀里,也正好坐在他的腿上。耳边听到如同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