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就更加惶恐,民众多有不满,希望疆主能有所作为。
于是作为疆主的卞之天齐和上君卞之景源沐浴斋戒,开坛问巫,礼行三日,终得天言。也就是在抓到我的那一日的前五日,卞之疆就带着两万精兵前往之前宫之疆一决高下。
战况确实十分惨烈,据说宫之静轩身受重伤,之前宫之疆所占领的卞之疆的土地全部被夺了回去,但是卞之疆也不是轻松取胜,最后剩回来的只有伤残兵千余人。两方均得重创,想必能和平相处一段时间了。
“你说,静轩受伤了?”我惊呼,怪不得那段日子一直不见他人影,原来是疆域里有战事,我浑然不知还暗暗怪他教我玄蛊有始无终。
“他们都这么说,但想想传言能有几分当真,更不用说我们现在是在宫之疆的对头这里听来的传言。小……洱颜,你就省了心思吧,下山以来,你已憔悴许多,到时候风见了,是要怪我们没有照顾好你的。”零白宽慰道。
“现在零雪和零霜已经和我们汇合了,有霜在身边,我便松气许多,晚上可以安枕了。”零栀躺在一条粗树枝上,嘴里叼着一根细木棒,双手枕在脑后,一幅惬意模样。
“你也真会给自己添苦工,说起来你哪个晚上没睡好似的,怪不得零霜不愿与你同屋而居,就你那鼾声,老鼠都不愿与你做邻居。”零雪给我续了一杯茶。
天气越来越冷,茶的氤氲热气很快又没有了。
卞山处于宫之疆和卞之疆的交界,我们下山后和零雪她们都在卞之疆,那么极有可能零月她们和零风她们在宫之疆,说不定也已经碰头了,可能还见到了静轩。我因着莫名其妙被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