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卞山,数年,今日下山,去,宫之疆,寻人……”我语音刚落,那位惬意仰坐的人“腾——”地站起,眼里带着难以置信,在一旁扶着我的手里的力道也是突然加重,箍的我胳膊生疼,我哪里还有力气挣扎,已经开始迷迷糊糊地翻白眼了。
“来人,带他下去上药。你们手脚甚笨,让她去。”然后我的鼻子里就嗅到一阵袅袅的香味,很清淡好闻,有一个人轻柔的搀过我去,缓步慢行把我带到了一间小房间里,开始脱我的衣裳。
我发誓,脱衣服的时候都绝对比刚刚打我的时候要疼,大约是衣布都已经和我的血肉黏在一起了,疼也就疼一会了,可那人替我脱完便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了,嘴里还叫喊着什么。我实在是疼得汗珠子一个劲地往外淌,想想自己确实多灾多难,一个重心不稳,就倒了下去。
万万不可背着地啊。
然后就突然想起了刚刚那个人的那句话,耳边也如梦般的响起来。
疆主,疆主,这、这、这、这是个女人啊!
……
作者有话要说: 打人者:“谁叫她自己女扮男装的,本来夹个手指就好了,你以为我想看到皮开肉绽吗?”
他哥哥:“没错,你就是想看,这种事情别人不知道,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么?”
☆、下山4
“小主,你醒来了。我早就备好了饭食,快快起床吧。”零蝶趴在我床边,见我睁眼就一脸欣喜,“前阵子因为静轩先生你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好好吃饭了,蝶去端来,伺候您用一些。”
我一下子就坐起来,环顾四周,还是在山顶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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