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宁,不可往高处去,有去则无回……”然后,他的神情忽然狰狞起来,“……我就是要让,要让整个卞之疆,为我阿娘陪葬!”
……
这个梦颠来倒去天旋地转的,我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头很疼。
一阵阵陌生的香气袅袅袭来,我略略恍惚,坐起身,半倚在床栏上按着我的额角,心口很闷,却也安定。
“你醒来了。”静轩手中拿了一卷书,端坐在我床边。见我醒了,就放了书卷给我倒了一小杯水,“零白说你体内还是寒燥未调,郁结于身,她叫你不要想太多,于恢复不宜。我此行恰好带了安神香,便爇了一些,定定你的神思。不知你睡得可好?你这一睡就是一天,我闲来无事,就在一旁随便翻翻书。”
“哦,她们呢?”我呷了一小口,发觉茶水温热,心中不觉一暖,头疼也缓了许多。
“去准备吃食了。她们说你已经多顿没有好好吃了,我便在炉子上煨着一小罐清粥,不至于突的进食伤了你的脾胃。”他将棉枕置在我背后,靠近我时,便是又飘过来淡淡的槐花香。
我记得,之前他身上,并不是这个味道的。带着浓重的血腥戾气,或是零白煮出来的淡淡药香,都比这个眼前眉眼似画的人来得更真实些。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浓长睫羽下透着水光温柔却有神的清澈的瞳珠,就忍不住笑意了。
我喜欢看他的眼睛,也喜欢看他眼里的我自己。
“静轩,你说,你像刚刚那样去看着别人的时候,眼睛里也会这样清晰地映出那个人的样子来么?”
他原准备去拿放在桌上的书,闻言,动作一滞。然后低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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