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格外难打发些,听雨点滴寒夜天明也都是寻常事。我是个不爱闲着的性子,总是要胡赖在零白的床上,缠着她倒脑汁地胡诌也要给我诌出来地讲故事。
其他人是不愿凑这个热闹的,就我和零白躺在床上,零栀和零蝶卷了铺盖就在地上,床头点一盏微亮小烛,分外好眠的夜。
我就突然很怀念,以后,以后的以后,还不知道还有多少年月,还是要虚空而渡,那些曾经的欢乐,是半丝也没有了。
“静轩,不如,你给我讲故事吧。”
他的神情里有转瞬的诧异,温和地笑着也学了我单手托腮:“那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呢?”
“有趣即可。”我赶忙调整姿势,摆出了一副认真听的姿态。
“……好。此番既为你而来,便也是要投你之好的。”他微皱着眉,思索良久,最终娓娓道来。
五百多年前,有一巫人甚有神通,上能知晓天定之命,下能推演人之祸福,很受当权者的喜爱,都渴望能得他一助,成就霸业。更有甚者不得之便要杀之,招来了许多祸事。于是他便开始云游四海,踪影难寻。当时,正值天下分崩,兵革互兴,民众多背井离乡,流离失所,他更是终日狂笑,言状疯癫。
行至北之山地,正逢山脚小屋有一男婴呱呱而坠,他突就行跪拜大礼,仰天而呼:“山高而绝,是以为京。穹宇大定,于此而已。”
自然,这名男婴,便是定国的开国都主。多年生死搏杀平定战乱后,他将国土划为十二,分疆而治,局面大成,天下安定。
巫人便是从那时起被封尊的,定国上下自是百事问神,万道巫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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