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好。”许宣擅长内科,于小儿一科并不精通,他觉得不好,恐怕真的是已到危急的地步。
“脉象浮大而无力,说明他体内阳气散尽,中气亏乏,恐怕……”许宣声音越说越低,双眉紧皱,似是替那妇女痛心。
白素贞沉思片刻道:“官人,不如试试针灸?他本无大病,想是因为不能纳水谷才导致阴阳失调,如能用针灸疏通周身大脉,催生正气流转,或许还有救?”
“针灸……”许宣有些犹豫,“针灸我只是略懂,何况小儿不同大人,万一扎的轻重有失,反倒会……”
“官人。”白素贞打断他,“我来。”
“你来?”许宣大惊。若说配伍些香料白素贞自然不在话下,可人体穴位精妙,针灸一道更讲究手法,许宣料想白素贞还不至于会强过他这个大夫。
情况危急,白素贞不欲多做解释,只说她父亲昔年在西夏征战,曾遇见过当地的游医,传授过一些针灸之法。
“他命悬一线,不如就试试西夏的针灸法,或许老天垂帘,能救他性命。”
“可是万一……”许宣担心白素贞医治不成反招来那妇女怨怼。
白素贞只道:“我们意在救人,无愧于上天,料想老天也会帮我。”
说完,她请周围女眷先照料那妇女,然后和小青一起将那小儿抱到楼梯后的客房中,跟着将门紧闭。
“姐姐。”小青低声道:“我也觉出不妥。”
“是。”白素贞将那小儿平放于床上,双手起施,欲召唤元珠。小青连忙按住她,“姐姐,我来。”
白素贞退到一旁,由小青驱使元珠,那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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