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良人。
还不待他二人生出旖旎的心思,济安堂中又进了几个人,许宣定睛一眼,来人竟是几位官差。
“官老爷,是来瞧病吗?”许宣连忙上前招呼。白素贞跟在后一步,悄悄对老桂使眼色,要他躲着生人。
几位官差中有一位佩刀的,想是他们的头头。他对着许宣上下打量一番,从腰间抽出一张告纸,“你是否于上月到乔记当铺当了一对这个……这个什么花樽?”这位官老爷想必也不大通文墨,草草看了告纸后粗声问道。
“当铺?花樽?”许宣没做过这事,但他转念一想,担心怕是为了支持他开药铺,白素贞把府里的东西拿去当了,当即回头去问:“娘子,可有此事?”
白素贞听了心道不好,必定是小青背着她藏起了速还宝剑,那五十两当银恐怕来路不正。她面上却波澜不惊的道:“官爷,花樽是我当的,不知出了什么问题?”
“是你?”那官差看她娇滴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似是不信。
“有人来告,这花樽是人家祖上陪葬,既是你当的,你得跟我去衙门里说清楚!”
许宣大惊,白素贞从容不迫的分辨道:“花樽是寻常物,怎可随便认定是别人的陪葬?”
“嘿嘿!”那官差抹一抹下颌短须,“花樽从当铺流出,让人家苦主看见了,苦主说花樽底部有铭文,这可没跑儿!”
“这……这怎么可能!”许宣慌了神,小青突然奔到近前,“花樽是我白府的东西,你们怎可偏听偏信!姑奶奶这就跟你们上衙门说个明白!”
“小娘子好生泼辣呀!”那几个官差见这济安堂的先生夫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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