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着急推辞,还是先问一问你长姐的意思?”
“此事不必过问长姐。”许宣面容素整,“且不说我与赵家小姐不过一面之缘,就说是招赘一事,家中只有我一个儿子,那也是万万不行的!”
许宣言辞恳切,胡先生捋着胡须,若有所思的点一点头。他自是清楚爱徒根底的,赵员外这事交到他手中,他起先也是犯难。但瞧在赵员外与他的交情上面,加之落花先有情,如能促成,也是一桩美事。此刻许宣既然拒绝,他不好再冒进,正思忖如何向老友回话,忽然听见外面柜上一阵喧哗,当即起身和许宣一同走出去。
外面倒也没出什么大事,是赵员外来了。
赵员外比胡先生略小几岁。他性格外向,常常是人未到笑声先至,加之生意做的大,因此喜好排场,每每出行,总带着管家仆人一大群跟着,此刻正众星捧月般的进了胡庆余堂。
赵员外与胡先生寒暄一番,就在堂中落了座,他对着立在一旁的许宣上下打量,而后满意的点点头,“果然一表人才!”
胡先生当然知道赵员外来意,只是没想到他性子这么急,还不等他回话,就自行上门来了。赵员外先是对着老友叹一口气,接着吩咐随从到堂外等候,才向胡先生诉苦,“哎!女大不中留哇!”
许宣还在场,赵员外丝毫不避忌,想来觉得这门婚事是十拿九稳的。胡先生也想到这一层,因此不免有些尴尬。
“你家中情况我也有所了解,于日期和礼数上还有没有什么要求?还是将你长姐请来一同商议?”赵员外开门见山,直接对许宣说道。
许宣连忙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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