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经人事,但见陶华身上印子也略略猜到是怎么回事。她一边帮陶华把长发扭干,一边问道:“女郎……昨夜你与将军……”
丹砂心中虽愿陶华与将军能结成连理,却又怕陶华吃亏,甚是忐忑。又见她良久未发一语,心下更是惴惴。
她心里有事,手上却未停。待陶华头发半干了,才帮她挽发。
此时方听到陶华说:“嗯,我是与他一起。”
“女郎!”
陶华听她语中急切,转过头与她一笑,半调笑半安慰道:“怎的?你原来不是这般盼着的么?”
“可……可是……那以后……”
陶华听到“以后”,忽地想起李隐昨天与她说“你生来便应当李隐娘子”,原来在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些。从她懂事起,身旁的人都与她说等她长大了便是秦又玄的娘子。是以她也是这般想的。
谁曾料到白首之约也是说毁便毁了呢?
况陶华心里也晓得,退婚之事,她的性子不过是其一。其二是陶家早已失了曾祖辈时的风光。说到底,秦家毁婚约〖爱吃肉的ベ小/仙/女.独.家.整.理不过是因为秦陶两家早已是门不当户不对。
一个五品县令的女儿尚且被三品尚书之子嫌弃,更何况如今的李隐?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陶华说着打开了妆匣,从里面挑了一枝缀着玉蝶的金步摇递了给丹砂。丹砂替她簪了发髻,只见金流苏垂在陶华鬓边,衬得她面容如玉,说不出的娇丽动人。
陶华瞧了瞧铜镜里的脸,抬手模了摸那金流苏——朱颜辞镜花辞树——她是春末生人的,转眼便二十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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