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白了什么,只不过并不想说出来,他不肯相信这一切都是他所谓的三个朋友做的——联合起来在比赛上做了手脚,不,不可能。但从江杨烜的眼神中明白了所有。
江杨烜望着他倔强转过去的脑袋,眼里写满了不屑,也掺杂着些许失望,才娓娓道来:“不弃,当你往墙壁上拍球时,墙未必会把球反弹给你,又或者那只是一只瘪了的皮球罢了。”
六年。
和他们六年的友情,就真的石沉大海。
还是说被整整利用了这六年。
江不弃轻闭上眼:“爸,我想一个人。”
江杨烜二话不语的起身,离开了房间,门轻轻带上。
☆、第 7 章
在家休养的三天里,江不弃没有出过自己房门半步,沈姨每天会按时送饭菜到房里,日复一日不间断,这也是江杨烜的吩咐,也是她自己的担忧,二十多年做下来,打从这孩子一出生,她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外甥看待。
推开门还是与之前一样的场景:他坐于床头,无神的瞳孔凝视着某处,目不转睛,整个人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这些日子没怎么睡安稳,眼眶覆盖了一圈深灰。
“二少爷,吃点东西了。”
沈姨纠着眉头,轻手轻脚的把盘子端到了他的书桌上,继而,望向如雕塑般的江不弃。
她轻叹,微微摇头:“江总说的都是些气话,您也别当真昂,其实,听到您那次要去参加比赛他是比谁都急,就担心您出什么意外。”
说了半天,总有对着空气弹琴的感觉,无奈之下,沈姨垂下手,深深叹了口气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