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一沓资料档案扔在自己的眼前,她为之一震,眨巴着眼瞅向训导。
“请你填下住宿生的个人信息,有笔么?”
“住宿生?”她顿觉疑惑,自己并没有报住宿名额,江不离也没有说过她要住宿的事。
“你是叫樊晓花吧?”训导捧起资料档案,斜着眼看了看她,又低头瞧了下表格。
晓花点了点头。
他再次把个人信息表扔在了自己眼前:“那就没有错了,填吧。本来学校不允许中途办理住宿名单的,但鉴于替你办理的人身份,不得不破例这么一次。”
晓花皱眉:“是谁帮我办理的?”
“这个不能说,你还是快填吧。”说罢,训导做了个请的手势。
就这样,晓花在云里雾里的情况下填了个人信息表,走出办公室,她还在想着到底是谁替她办理了住宿生名额,又会是谁能把训导主任说服违反学校一向的规定。
整个下午,晓花就没停过,从出租屋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再锁起门坐车回到学校,就花了三小时,江不离推荐的出租屋虽然便宜,但路途距离学校非常远,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天天来回奔波浪费大把时间与精力。揣着训导交给自己的寝室钥匙,她来到了寝室楼前,低头看了眼钥匙牌:302。
拖着自己的大包小包,好不容易爬到了三楼,忽闻302房间传出一阵嬉笑,她想着屋里有人,就不用钥匙,于是,她伸手敲了敲门。
一个清脆的嗓音传了出来:“谁呀?”
晓花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新来的…”话音未落,门便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