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金玉叶几乎要哭出来了,“你究竟有没有那么一丝对我的爱慕,哪怕只是像桂花那么小的一点点也好……求你了,告诉我……”
“我是金、金家的家仆,以前是,现在是,以、以后也会是……”阿渔低下了头。
金玉叶问他,究竟有没有一点对她的爱慕之情。
也许最初的最初,在少不更事的年纪,自己确实有过罢,可是这份心悸,早就泯灭在名为身份的洪流里了。
“明明是一个家仆,却不知怎么的攀上了这兄妹俩!”
“嗤,给我那么多的上等资源,我也做得到他那样,什么金家一代三明珠,真是可笑!”
“金家一代多少英才,偏要一个有名无姓的野种来撑门面?”
阿渔无论如何也忘不掉,那些人说出时,那种嗤之以鼻的神情。
“喂,阿渔!”金玉言拨开密密匝匝的秋海棠,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薄怒,“我和叶子,这么多年可曾以仆人身份待你?你又为什么要如此妄自菲薄!”
“叶子她对你的一片痴心,你难道不懂得?你就这样逃避吗?”
金玉言最后半句话,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
几只择枝而栖的乌鸦被惊掠而起,扑簌簌打破了静谧。
阿渔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行了一礼。
“族长,如、如今少主与小姐已经不再需要伴、伴读,请、请容我辞去伴、伴读的身份。”
金父听得一愣,和金玉言、金玉叶共同学习了十年之多,如今阿渔已经和十年前那个小家仆截然不同了。
阿渔不当伴读了,可也不能让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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