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姑娘魏静慈对上锦云关切的眼神,微微有些羞涩,锦云瞧着心里亦甚是感慨,这二姑娘说是主子,平日瞧见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是躲躲闪闪的,怕见人得很,这般懦弱的性子,被几个势利眼的丫鬟婆子欺负得可惨了,三姑娘帮了好几回,还闹到了魏家老祖宗哪儿。
三姑娘好心帮二姑娘,结果到了老夫人跟前,哭哭啼啼的二姑娘话都说不出口,来回就是说只是同那几个丫鬟闹着玩的,是三姑娘多心误会了,把三姑娘都给气哭了,老夫人抱着三姑娘,冷着脸看跪在地上替那几个刁奴求情的二姑娘,看了很久,冷声道:“二丫头,你记住你姓魏,是魏家的二姑娘,就算是庶出,你也是主子,主是主,仆是仆,再和善也不能逾越了主仆的界限。”
那是锦云头一次瞧见慈眉善目吃斋念佛的魏家老祖宗发这么大的火,毕竟当家那么多年,气场一开,压得底下原本还洋洋自得的刁奴冷汗涔涔,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