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娘关心,母亲身子已无大碍,先前那般,只是因忧心我安危而起的,”文景看了姜凝一眼:“我与母亲提起过与姑娘的约定,母亲也觉得既然姑娘帮了我,我便也该做到答应过姑娘的事,她也并不希望我做个言而无信之人。”
姜凝无奈,只好把话挑明:“如此说来,你不必这玉玦便能与令堂相认,之前那些话,只不过是诓我罢了。”
姜凝眼眶微红:“这东西或许没有你说对那般重要,可我那玉坠于我而言,确实是不可替代的,你——”
“我并没有欺骗姑娘,这玉玦于我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东西,”文景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只是有时候母子亲情,并不是靠这些外物来维系的。”
他这话或许是随口一说,姜凝听来却是十足的讽刺——她可不就是想要抓住所有有关于姜遥的事物,想要维系自己仍旧是姜遥最为疼爱的女儿的假象吗。
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姑娘且将东西暂且收起来吧,”文景稍退几步:“待我完成了答应过姑娘的事,自然会向姑娘讨要回来的。”
姜凝情知自己说不过他,可还是不愿意把这么个麻烦留在身边:“如今你既然已与令堂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