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能说了算的,在我看来,你和姜玥一样都是我的曾孙女,”姜涔摇头:“姜家也没有将自家孩子交由别人养活的道理。”
他说“自家孩子”,让姜凝又感动又心虚,张口却哽咽住了:“可——”可她身上留着贺征的血,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在世人看来,父系的血脉才是一个人身份的凭证,哪怕她姓姜,也改变不了她是贺征长女的事实。
所以后来贺家才能李代桃僵,让姜凝替贺沁去受苦。
姜凝摇头,努力让自己不去回想,小心问姜涔:“我听闻舅母身边的丫鬟说曾祖父您……辞官了?”
姜涔点头:“这次阿遥回来与我分析了一番当今形势,我也深以为然,而今求去,暂且还能求全,再迟些,唯恐生变。”
姜凝呆住,是啊,伴君如伴虎,姜涔应该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今的脾性的,只要有理有据,姜遥想要劝说他,并没有姜凝心中想的那般艰难。
当然,姜凝所有的心思都被一件事所牵引了——“母亲她的确是回来了,对吗?”
她心中有无限的期盼:“母亲她……可还在府中?”
姜涔看了她一眼,轻轻摇头,长叹一声。
姜凝虽然觉得心上被浇了一盆凉水,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