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仅凭几句话便让姑娘信我也不太可能,但我想姑娘应该清楚——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姑娘安然无恙。”
是啊,他想去京城,如今她暂时是他唯一能找得到的途径了,他需要她护他入城,她也需要他逃离元度的怒火。
她不信文景,但是文景和元度只能选一个的话,那还是文景吧。
彼此利用的关系,总比虚无缥缈的婚约来得实在,何况她的“未婚夫”……不提也罢。
“不可!”夏嬷嬷打量着姜凝的神色,赶紧阻止:“姑娘不可随意轻信他人!”
“这人出身来历如何,姑娘可知?因何而被追捕,他可曾提过?”夏嬷嬷半点不敢松懈:“姑娘,切莫以身试险。”
她说的,姜凝都懂,可是如今除了跟他走,也没有更好点法子了。
元度醒悟过来,不会放过她的,她必须尽快回到京城,并不是京城有多好,而是元度在京城有诸多顾虑,就算他想做什么,也只能按捺住。
至少两年之内,她还是能保全自己——只要她到了京城且不再出来。
两年之后,一切便难说了。
姜凝摇了摇头:“嬷嬷——”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