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文景又蠢蠢欲动,姜凝压下他身子,扬声问道:“不知郎将是出自何人麾下?宇文家、沐家还是萧家?”
文景又安静下去,姜凝等了一会,听到韩修道:“这与你何干!”
“是与我无关,”姜凝点头,随即想到对方也看不到,又道:“可如今这天下兵权避不开这三位将军,无论郎将行事如何,最后必然都会追溯到三位将军身上,而曾祖与三位将军同朝为官,郎将昨日说要搜查驿站,毕竟是要事,我也并未多加阻拦,但是郎将昨日出言冒犯,今日又刻意为难,很难不让人觉得郎将是在徇私刻意为难——我倒是想知道,郎将如此步步紧逼咄咄逼人,是否是真欺我姜家无人!”
她本就窝了一肚子气,昨夜夜深人静,她不敢说什么过激的话怕惹恼了此人最后连累自己性命,可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若是再让韩修放肆,不止受辱的是她,姜家也会蒙羞。
她并不愿意仗姜家的势,毕竟她不知道回到京城之后自己还能不能在姜家立足,可是她不能让别人通过她去侮辱姜家。
何况如今她心虚得很,绝不能让人知道,她车上真藏了个男子。
她不想将姜家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