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还是不信:“母亲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的!”
夏嬷嬷依旧只是低着头。
姜凝重复了一遍:“母亲怎么可能会将我送往贺家!”
贺家那就是个吃人的牢笼,姜遥那么疼爱她,怎么可能会将她推往贺家!
夏嬷嬷神色不安:“姑娘这又是何必呢?那贺家……毕竟是姑娘的父族,贺侯爷,毕竟是姑娘的生父——”
“生父?”姜凝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拿着帕子捂住口鼻,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夏嬷嬷连忙起身帮她顺气,姜凝看着帕子上的血迹,伸手捂着依旧疼得难受的心口:“他是谁的生父?是贺沁和贺渊的生父,与我何干,我姓姜,不姓贺,他是我哪门子的‘生父’!”
夏嬷嬷一边抚着姜凝的背一边朝着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