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泊车。
沈铭易拉着走路磨磨蹭蹭的陆雅宁,进了餐厅。
这家餐厅装饰奢华,座位设计都是卡座类型,有厚重的水晶珠帘做隔断遮掩,桌面上摆放着鲜艳欲滴的鲜花。
“沈先生,刚空运过来的法国红酒,您要开一支吗?”
沈铭易饶有趣味的看着陆雅宁点餐,随口应道,“好!”
陆雅宁接过侍者递过来点餐器,慢慢的滑动着图片,价格贵的人瞠目结舌,十分能肯定,沈铭易是故意带她来这里的。
“沈铭易……”
“什么?”
“那个……我们可不可以换一个地方。”
“是你说要请我吃饭的,想反悔?”长眸微眯,唇角带笑。
“不,不,不是的……”
“那快点!”
陆雅宁欲哭无泪,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对了,我们今天不能吃海鲜也不能喝酒,你把刚才他点的酒推掉!”
“为什么?”
“因为我们身上有伤啊……”陆雅宁回的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