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看着人参果面上似乎没什么改变,小豆眼里却是气愤羞恼又伤心低落的神采,觉得有点可爱,随即又想到他之前灵力亏损身体虚弱的时候,小家伙爬到他怀里的场景。
……还、还挺软的,软乎乎又带着温热的体温。
九重天帝君面上波澜不惊,沉稳如山,心里头却百转千回,什么滋味都过了遍。
玉汶没他想那么多,深刻意识到如今这副身体多么丢台面,痛定思痛,决定更加勤奋修炼,早日化形。
“小果子会说话不?来两句,罢了,不高兴说就算了。”
怀清没多留,走前摸了把玉汶头顶触感细腻的叶片,体会了把真香,便拎着空了的酒壶离开了。
……
接下来两日,玉汶都没见着怀清,他旁侧敲击问了两句,也只打听到了怀清和姬玄是旧相识,怀清和姬玄关系是不错。
旧相识……玉汶和怀清也算兄弟,怎么没见对方有个朋友叫姬玄?
要是放在一万年前就有这样符合他审美的神仙摆在九重天,玉汶指不定想来个轰轰烈烈的两世情缘。父母规戒和肩上重担都拿去喂狗,神仙要活得自在才不算枉过。
玉汶近日修炼种花和反思,还是觉得上一世活得太憋屈,还不如当个凡人快活,真不配拥有神仙这个身份。
自从姬玄向他借了点灵气修复法力,玉汶这下有理由光明正大进出广陵殿,当着太极宫管家毕仓仙君的面踏进帝君的寝宫,旁若无人神情自若。
玉汶信誓旦旦,“我是个吉祥物,花草见了我恢复生机,帝君见了我心情变好,我经常过来看帝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