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琴桌前发怔,空气似乎都凝滞了,静谧地有些虚幻。皇帝觉得在恍惚间,自己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弹奏着那张琴,琴声犹如玉珠落在翡翠盘上,动听极了。
微风吹动帷幕,将清远香的气息带走了一些,也吹散了内殿的一室虚幻。
皇帝从自己的虚妄幻想中醒过了神。他举步走到五斗柜前,从身上取了一把小锁,将第一个抽屉上的锁打开,将里头的一卷画轴取出来打开。
画中的女子看不见长相,乃是正在扑蝶的背影。本该是灵动的女子却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恬静的感觉。画的右上方是小楷写的一首小诗,端正雅致的笔触,最后盖了一方红印。
李谦悄无声息地跟在皇帝身后,看着他几欲落泪的样子,不禁出声道:“陛下,倘使太子妃见了陛下这模样,怕是要担心呢。”
皇帝扭头看了眼弓着身子的李谦,脸上的笑有些凄凉,“是了,她最不爱见我这样了。”皇帝重新把视线放在了画上,似是对李谦说,又仿佛同自己讲,“我多希望皇后是她,可不提追封,就连她头上那个废字我都摘不掉。”
李谦把头低地更低了。
皇帝望着画中的女子,喃喃自语,“倘若她还在,我哪里还用得着担心太子之争。除了她的孩子,还有谁能有资格呢。”
李谦微微抬起眼,见皇帝的双手正死死地捏着画轴。
第二日,白相在朝会之时向皇帝提出一个意料之中的事。
诸位皇子皆以长成,是该到了婚配的时候了。皇子的婚事不是小事,也理该提出来。
只是白相提出来,却叫大家心里生出警惕来。一旦皇子们成婚,那就越发有理由对皇帝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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