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会这般铤而走险。
谢凉萤点了点头,便叫了一个善骑术的侍卫来,叮嘱了一番后,将自己的腰牌交给他,让人即刻往前头去。
虽说侍卫的马也是一路跑着过来的,但那些良驹总归只载一人,路途也并不远,所以远比拖着马车的马匹要跑得快多了。
遥望着侍卫躲避利箭的身影,谢凉萤在无意中紧紧抓住车辕上双珏探进来的双手,等看不见侍卫了,才反应过来。她低头看着被自己几乎要捏青了的那只手,赶忙松开。
帘子外的双珏反手抓住谢凉萤松开的手。那是一只有力,充满了令人安心味道的手。谢凉萤知道这是不善安慰人的双珏抚慰自己的方式,她双手握住双珏,仿佛从那里面得到了无穷无尽的勇气。
在后面追着人的匪寇之一控着马去了头领身边,说道:“方才咱们准头不够,放跑了一个去搬救兵的,如今怎么办?”
这群落草为寇的为首之人乃是昔日村子里就极有说话分量的汉子,如今老天爷给了他机会,让他能够嗜血地放纵一回,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士农工商,虽然农民只比士人们低了一阶,但实际上正是这些数以千万的农人们种植了全国的粮食,养活了他们。而士商们剥|削的也正是他们。他早就看那些官老爷们不顺眼了,趁着这次,他领着人杀了县官,带着村子里的兄弟们从当地一路杀出来,最终竟成了一支队伍。
这便给了他更多的雄心壮志。本朝的开国皇帝,原先也不过是个农人,如今他的子孙后代却享有莫大的权力,高坐在金銮殿上,掌控着万里江山无数人的性命。只想到这点,他的心就沸腾了。
自己不过是生不逢时,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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