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祖母气地全身发抖,她原以为谢凉萤不过是道听途说,没想到俩父子竟然一口承认了。
“好一个探望故人!好一个照看!这个故人究竟是谁?怎么我还没见着就闻到了一股狐狸精的骚味?!你俩就这么探望着,照看着,把人给往床上带了?!”说着又朝谢初泉身上打了一棍子。
谢初泉被打地嗷嗷直叫,“祖母都是听谁胡说的,我们和人家清清白白。从未半分逾矩之处!”
“从未逾矩?没逾矩,人家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谢家祖母被气哭了,她丢下拐杖,浑身乏力地倒在了身后如嬷嬷的怀里,“造孽啊,我怎么对得起谢家的列祖列宗,竟生养出了这样的畜生。一女同侍二人,还是父子,这种事便是放眼古今都闻所未闻。”
谢初泉没好气地嘟囔,“我管她孩子是谁的,反正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就是你爹的!”谢家祖母在如嬷嬷不断地抚胸下缓过气来,“这种事……做了这种事,你还敢顶嘴?!”
谢乐知忍着痛,踢了儿子一脚示意他闭嘴。“娘,这事儿是误会。”他看了看周围,本不欲把这事叫太多人知道,但现在不说清楚,怕是以后身上背着个名声脱不掉了。
谢家祖母在如嬷嬷的搀扶下,立定,朝谢乐知扬了扬下巴,“你说。”私心里,她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会做这等事。她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娘还记得我当年在江南求学时的同窗么?他上京赴考时曾在家里小住过。”
谢家祖母细细想了一番,不太确定地问:“你是说……那个吴彦?”
谢乐知叹了口气,“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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