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后那吃人的婆家和相公。可自己现下还没立起来呢,大仇也未报,哪里还能分出精神去帮别人。
姐妹几个说了会儿话,便也散了,各自还有功课要做。
隔日一早,大家请过了安,谢凉婷还没来得及找机会和二夫人吐苦水就被如嬷嬷拉去谢家祖母跟前站着了。
谢凉萤一向很自觉,她知道自己如今必要藏拙,需谋定而后动——这是深谙兵法的薛简在二人玩闹时教她的。她瞥了眼桌上叠起来的账册,心下暗喜。
谢家祖母大手一挥,“一人一叠,拿去算好了与我看。”
谢凉萤抢在了二堂姐的前头,把摞地最高的一叠先给抢下了。对有些诧异的谢凉晴笑道:“往日都是二姐姐疼我们,今日我也疼二姐姐一遭。”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看的越多,越能对谢家的财政状况了解地透彻。
谢家祖母对谢凉萤的举动感到非常满意,点头道:“晓得友爱手足了。的确是改过了。”
这位还记着自己刚醒来时殴打母妹的事呢。
谢凉萤心中冷笑,到底是一脉相承的嫡亲。
剩下最少的一摞自然又归了特地最晚挑的谢凉婷。她倒不在乎是不是被长辈夸赞友爱手足,反正实惠自己拿到了。
谢凉萤看账册的速度极快,越看越心惊。没料到连嬷嬷竟不因她年纪小,半点不曾诳她,说的全是真的。虽然账目全都做平了,但有心人却总能看得出其中的蛛丝马迹,窥见一二后以小见大,就能摸出了真相。她面上不显,笔动的飞快,心思也同样百转千回。
既然谢家此时便已是这般境地,如何能在几年后为谢凉云置办出了那么大的一份嫁妆。总不能真为个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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