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跟我联系啦!”陶融的怨气似乎可以通过电话线传出来。
“听我说,陶融,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如此说,你已经做过手术了,对还是不对?”陶融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仿佛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渊,语气自然是冰冷的如同裸露在冬天里的金属因偶尔碰触而发出的声音,直刺刺的,没有丝毫温度。
“是。” 她也干脆。
“姚姚,你这么做,就是谋杀,你是谋杀我孩子的凶手。”陶融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那也是我的孩子。” 易姚低低的吼着,但是陶融没有听见。
易姚握着电话,里面传出嘟--嘟--的声音,眼泪夺眶而出。
几天后的下午,易姚走出办公室。
外面在下雨,淅淅沥沥地,这雨下了一整天,仿佛是江南的雨一样,还有薄薄地雾,世界朦胧起来。
提早下班的好处就是在别人埋头工作的时候,我已悠哉悠哉,在别人略有羡慕的目光下,我踩着小碎步子慢慢走过。
按说易姚手术后至少要休养个十天半月的,怎么说也是个小月子啊,可她只有两天,既无亲人照顾,又舍不得工作。所以她啊,脸色苍白,精神不济。
手术后第一个周三中午,老板照例外出跟太太一起午餐。
小希腊餐馆有特价餐,烤牛肉配酸奶,沙拉,炒米饭,和一罐可乐,周周如此,雷打不动,从没有变过。因此,老板和太太固定每周三都会在小希腊用午餐。吃完饭,老板还要陪太太在那条街上走走逛逛,时不时地再顺便给太太买个小礼物,类似围巾手串香水什么的,既消化了午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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