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先是笑了几声。她此刻已经猜到顾申现在肯定是靠在沙发上，一身没骨头一样瘫软着。
顾申现在还在上班中，距离他休假的日子越来越靠近了。
“顾申，你什么时候下班啊？”
顾申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候。
“五点半。”
他原先是六点下班的，怀孕之后公司规定可以早一点下班，最晚也是五点半。
“哦，这样啊，我下午休假，等下用不用去你公司接你啊？”
华年一边拿着手机讲话，一边坐上了的士。
这个时候市区还没有到塞车的时候，今天打的还有折扣，华年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不想动弹了。
顾申听到这话，已经先自己摇摇头了。
“不用了，我又不是自己走不了了。你在家里等我就行了。”
挂断电话的时候，车子已经载她到家门口了。
华年拉开车门，准备下车，却在门口瞅见了一个人。
原本，华年是准备拉开门，进大楼里的。她只是无意之间瞥了一眼身旁准备跟她一起进门的人。
结果，无意之间这一眼，却硬生生让华年呆愣在原地。
“你……怎么会在这里？”
华年手上的钥匙差点没拿住。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维持住了，只能傻站着，望着这个人。
这个人是已经消失了很多年的人，一个她认为死了比较好的男人。
这个男人却睁着一双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华年。
开口第一句话便是。
“小年，你长大了啊。”
这句话，是华年今天听到的第二个笑话。
今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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