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哪怕如果没有我,这么多的姻魇咒雁也足以勾起你的魔障。”“毕竟她曾经对你做的事情绝对不比清宁少。”“就她那样子,没道理放过被找到的你的。”“……”不知该怎么回答,紫苏沉默了一小会儿。那个执拗的疯子,一辈子又一辈子。本以为一切都是大梦一场,可入了局才知道什么叫做一花一叶三千世界。谁能说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呢?那一次场大梦,梦不仅仅是梦啊!“你能坚持多久?”“有了准备倒是不碍事。”小姑娘摇摇头,“但还是建议你将它们尽快清除,十万只鸭子在耳边念经着实令人心烦气躁,而且还不能不听。”“那人准还有一些后手,她对这些诅咒迷惑类的邪诡法术太擅长了。”“好,我尽快。”紫苏点点头。“你靠外力维持的心镜,也不知她看没看出来。”你说渊澜的心是根基牢固四面透风的屋子,不遮风雨凄冷自知但风雨不倒。你的心呢?在我看来你的心是一座高高堆起的危楼,虽不透风雨,但全凭外力冰封固定。一但冰融,高楼顷刻坍塌埋葬自身……他所受的苦似穿堂风,虽冷但不留。你所受的苦,如凿冰融雪,每一次伤害都切切实实的为未来留下毁灭的印迹。你看似不在乎,其实什么都记得……在业火对姻魇之咒无效的情况下,你又打算怎么办呢?本尊……来者又缓缓提步走开,小姑娘看着那人带走了一半的诅咒,而剩下的一半诅咒则在她的头顶盘旋不休……“好吵……”小姑娘抱怨了一声,又忍不住摸出自己的宝贵头盔擦拭起来。只剩下小小一截的翎羽被她捋了又捋……细白的小手拍在水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给黑色的天幕来了一次盛大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