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里用小字标了月夜两个字。
吴医生摇头说:“不,主治医生是院长,我只不过是负责记录而已。”
“我可以看看吗?”高峰再次指了指桌上的档案。
吴医生点了点头。
高峰打开档案看了看,张天意和后面的月夜两个字不是同一种笔迹,很明显月夜是后来才加上去的。档案里面的字倒是和月夜是同一种笔迹,记录了月夜从入院到死亡这段时间内的情况。从记录上来看,月夜平时表现得很平和,可以说他的死很突然,是毫无征兆的意外。
屋子里很静,只能偶尔听到高峰翻动档案所发出的“哗哗”声。
吴医生有点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再次问道:“请问……”他顿了顿,思考着该如何说下面的话,“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们的吗?”
高峰抬起头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张天意就是月夜的?”
吴医生回道:“昨天夜里。不,应该说是今天早上,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高峰追问:“你是怎么知道他就是月夜的?”
吴医生回道:“是他妻子说的。我记得当时向张局长说月夜死亡的方式很奇怪。抱歉,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月夜,我说的是张天意。后来我问张天意的妻子,他是不是月夜的书迷,结果得知张天意就是月夜。”
高峰扭头看向张成功,张成功点了点头,证实事情确实是这样的。高峰把手中的档案扔回桌子上,接着向吴医生问道:“是谁把月夜送到这里来的?”
吴医生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说过我并不是月夜的主治医生,院长才是,如果你们想知道更多的事的话最好去找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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