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爱上了别人,而她又不想放弃月夜的财产,于是她就把月夜送进了精病院,并且收买了精神病院里的所有人。月夜没有办法逃出精神病院,可他又不想继续忍受侮辱,于是就像伯爵那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高峰摇头说道:“萧大小姐,拜托你不要把和现实生活搞混。是,生活是生活,有谁会把自己的生命当成来写?”
萧月叫道:“月夜就会这么做!要知道月夜是个天才,把自己的生活写成了一部书,并用自己的死来提醒大家注意这一点。他是被谋杀的!”
高峰镇定地说:“你的意思是说月夜知道自己的妻子要陷害自己,提前把它写成了。月夜的妻子像书里写的那样把月夜送进了精神病院,月夜在明知道结果的情况下还是进入了精神病院,最后还自杀了?”
萧月纠正道:“是谋杀。”
高峰无可奈何地说:“好吧,先叫‘谋杀’吧。”接着问道,“你真的认为这样讲能说得通?要么月夜是傻子,要么月夜的妻子是傻子,否则没人会那么做。”
萧月无话可说了,如果月夜真的提前知道了这一切,那他应该事先做好准备才对,根本不可能像中的伯爵那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送到精神病院,更不会选择自杀。从另一方面来讲,月夜的妻子一定看过《被谋杀的伯爵》这本书。她又不是笨蛋,不会在月夜有警觉的情况下还按书上写的那样将月夜送进精神病院。这一切都说不通,萧月却不讲理地叫道:“不管怎么说月夜的死有蹊跷,他是被谋杀的!”
高峰不想和萧月争论,说道:“书我已经看完了,可以给我弄些吃的吗?”
“哼!”萧月再次用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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