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诊室都有摄像头,且是高清的,要回放到多慢的速度都可以。到时候是我把她弄下床,还是她自己摔下床的,一看回放就知道。”
我太冷静了,冷静到陈母的脸色青白交错,难看至极,“你是说,是珍珍自己摔下床的?”
我离陈母远了些,提防着她,“我会让人把视频准备好,等法官来取证。”
陈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孙子啊!我的孙子啊!李见微!你赔我的孙子啊!”
安静的夜班,被陈母和许珍珍搅得不得安宁,如果许珍珍是想陷害我,逼我妥协,那么只能说她实在是太天真了,在医院里如果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讹我,那医院早就被患者讹得关门了。
我回到诊室继续上班,反正该来的跑不了,结果后来一切风平浪静。
严谨出现在我的诊室我很意外,他给我带了宵夜,是保温桶装的。
那保温桶我认得,是严母每次给严谨装吃的用的。
他一层层往外端东西,没有问我晚上的事情,“吃点东西。”
我心中有种难以掩饰的雀跃,坐下来尝了几口,是严家的手艺。
“你不吃点吗?”
“好。”
他拖了张椅子坐下,又从餐具盒里拿出筷子盒调羹,动手吃。
呵,自己的餐具都带了,还等我叫他?
要不要这么矫情?
“晚上许珍珍来了。”
“我知道。”
“她陷害我。”
“陷害不了。”
我噗嗤一笑,“严谨,你真的很无趣啊,我昨天看你话还挺多的,怎么,不喝点酒,你
22她陷害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