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再被人欺凌,依照她的性子,怕是会做出极端之事。只不过,
“儿臣稍有顾忌,母妃可还记得,永定侯世子与文家有婚约,若然儿臣将人带走,岂不拆散了旁人的姻缘?”
“这……”贵太妃略一思量,好像还真有这回事,“虽说有婚约,可我听闻文尚书入狱之后,永定侯府非但没有为之求情,反而还落井下石,参了文尚书一本,依照这样的情势看来,这桩亲事应是要作废的。
不过你还是先问清楚为好,把人接出来,安置好再做打算。”
“好,”承誉笑应道:“儿臣会尽量妥善安置此事。”母子二人又聊了会子,承誉在此陪母亲用了午膳,念着她身子不适,便没再继续打扰,请她入内歇息,他则告退出宫。
而乾德帝看在闵忠奇的面儿上,并未严加处置闵越峰。事实上乾德帝的关注点一直在那首小调儿上,他总觉得令州已经察觉了什么。但此事他又不能点明,免得到时候没法儿交代,唯有走一步是一步。
当赵令州得知闵越峰因他而受伤时,又好气又好笑,抽空去了一趟镇国公府看望他,无奈数落道:
“你也太冲动了些,做这些事之前怎的不与我商议?”
“我若跟你说,你肯定不会让我去,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彼时闵越峰正可怜兮兮的趴在床上,只因皇上没动真格,他爹却是抽了他鞭子,虽说有他娘护着,只抽了两下,但夏日衣衫本就薄,这么一打,算是皮开肉绽,疼得他只能趴着睡,又得休养许久,以致他越发痛恨承誉,
“都怪他恶人先告状,否则我也不至于挨父亲打骂。”
这一回连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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