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胸襟和认知,我真是自愧不如,实该好好调整自己的心态,才能使这日子不那么煎熬。”
文宁疏很清楚,并不是她讲的有多好,只是巧合罢了,“道理这种东西其实谁都懂,但真正领悟却需要契机,也许是旁人无意的一个举动,也许是一首普普通通的曲子,恰巧在那一刻触动你心扉,你的心结也就自动解开了,并不是旁人的功劳,而是你自己,愿意选择放过自己。”
这位姑娘的见解倒是独特,承誉会心一笑,长叹一声,不是哀戚,而是一种看破后的解脱,此刻的他只觉整个人都轻松很多,
“不论如何,我都要感谢姑娘的曲子和你的一番话使得我茅塞顿开,不再拘泥于悲痛之中。”
未免她再下逐客令,承誉率先道:“我坐这儿喝杯茶,姑娘没什么意见吧?”
“啊?”懵了一瞬,想起头一回的表现,宁疏这才恍然,歉意一笑,“上回是我不懂规矩,还请公子见谅。”
又坐了会子,闲谈了几句,承誉这才起身,照例在桌上放了张银票,岂料她竟道:“您来之前已付过银子吧?这赏银最终会归巧姨,公子还是别破费了。”
那倒也是,于是承誉又拿出一张,“这张归你,在巧姨进来之前收好。”
“待在这听月楼,似乎也不需要银子。”一日三餐都有人管,她要银子作甚?且她私心里总认为一旦收了银子便是真的出卖了自己,是以并未想过要拿银票。
然而承誉却道:“姑娘家总要攒些私房钱,以备不时之需,此乃我的一番心意,你尽管收下。”
道罢他也没等她应承,潇然转身开门离去,恰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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