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可以安抚她紧张的情绪,暂安的文宁疏点头应道:
“公子博学,名字的确出自此处。”
闲敲着手中的玳瑁扇,承誉笑赞道:“看来闻雪姑娘也是个爱诗词的,想必也曾读过书吧?”
生怕他再继续追问,文宁疏不敢再细说下去,只谦虚道:“略懂皮毛而已,不敢在公子面前献丑。”紧跟着她又道:
“不知公子想听什么曲儿?”
适合埙来吹奏的曲子还真不多,略一思量,承誉握住玳瑁扇,摩挲着光滑的扇柄,沉吟道:“《苏武牧羊》你可会?”
“会,但许久未奏,可能不太熟,或可一试。”道罢,文宁疏暂缓片刻,调整气息,而后抬指将陶埙放置在唇畔,开始吹奏。
当埙声响起的那一刻,承誉便觉有一股悲怆之意自心扉蔓延至脚底,令他浑身发寒,一如当初亲眼目睹他父皇的死状时的心境,至亲亡故,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为了报仇,他必须得苟延残喘,活在赵易泽的统治之下。
心底的屈辱无法与人抱怨,唯有将所有的仇恨埋藏起来,而这埙声悲凉的曲调仿佛在替他抒发内心深处的情绪一般,以致于他听着格外动容!
苏武有气节,是条硬汉,坚持不肯投降,可他承誉投降了啊!诚如旁人劝他之言,他不能以卵击石,必须等自己真正强大起来之后才能反击。
他佩服苏武的气性,却也深知自己若想报仇就不能与赵易泽硬碰硬,眼下的屈服是必然,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当他的思绪沉浸其中,被这幽幽然的埙声感染时,不知不觉,一曲终了。
悠长的尾音渐低渐缓,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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