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满是酒气的回了家。早等的不耐烦的红枝连忙迎上去,拉着刘石坐下,倒了杯茶递过去,一向平静的脸上只有眼中显出些尴尬忐忑来。只是她向来沉得住气,紧紧抿着嘴巴,勉强按捺住不问。
可一旁等候多时,满心满肺的心焦的黄氏却是没这份儿忍功,她向来碎嘴,当下急慌慌的推着刘石,跟连珠炮似的,连连问道:“如何?他家什么意思?应了没有?哎,看我问这话儿,肯定是应了。咱家红枝这人品,这相貌,相中了他家大儿是他家的福气,他家定是欢喜的不着边儿了吧!这喜事儿准能成……哎,我说当家的,你倒是赶紧说呀,你都跟那姓秦的怎么说的额,他家何时来下聘?我可丑话先说前头,虽说是咱家姑娘看上的他,可他家这聘礼还不能寒酸了,不然对不住咱家红枝这人品不是?太太身边儿的得意人儿,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好人儿,秦家真是撞了大运了,我可得说啊,这办婚事儿的宅子得新买,至少得是个二进的,再有,进了门儿头一桩,先得分家,红枝嫁的是老大,得分大头,让他们小夫妻自个儿过活儿,秦家那俩老东西可不能厚着脸皮跟着去,咱家姑娘平日里身娇肉贵的,断没有为着那俩老东西粗了手脚的道……”
刘石正满心满肺的郁气,厚脸皮?脸皮厚说的是他罢!舔着脸凑近乎,好容易长个嘴表个意思,可没成想,人家连话都没等他说完,就给拒啦!
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看不上自家姑娘吗!
都是奴才,半斤八两,他们凭什么看不起?凭什么张口就敢拒?他们怎么敢?
心里头烦的要命,偏自家个蠢婆娘还在那儿得把得吧个不停,嗡嗡的跟苍蝇似的,吵得他脑门儿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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