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麦嬷嬷眼睛给瞪了回去,高高抬起,却轻飘飘的往沉香胳膊上也不知蹭没蹭上那么一下,训道:“个浑丫头,说的那叫什么话,嬷嬷什么时候要管主子们如何,再说,家事儿……咱们不就是得管着主子们的家事儿,好替主子分忧不是?你这丫头……”
麦嬷嬷来了精神,也没心思感伤了都,只精神抖擞的点着沉香,恨铁不成钢道:“说了多少回,要多动脑子,多动脑子……旁人嬷嬷管不着,只咱们俩,可是板上钉钉的爷的人,只一门心思管着也得事儿就成。至于,旁的事儿,你得少说多看多想,就拿这回事儿来说罢,太太跟也成婚多少年了,十来年没见太太操心爷的死活,如今冷不丁来这么一出,你呀……好好用你那大脑门儿想一想,嬷嬷虽不感肯定,却有八成把握,太太如此行事,必事出有因,有所图谋。”只是不知,这图的是什么,谋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