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再说一遍。”
“我没有给席至萱下过毒,乙二醇中毒是我猜的,我不知道这样就会被当作嫌疑人,那些证物也和我无关。我根本不恨她,更不会动害她的心思。”
“他娘的你不早说?!”桑老爷子气得将面前的棋盘掀翻,大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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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老爷子办事雷厉风行,当天晚上便给桑旬找来了律师。
只是那律师看着太过年轻,人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并不让人觉得信任。
一见桑旬,那年轻律师便开口道:“哎呀,你真是没遇上时候。要是碰见了我,闭着眼睛打都能让你脱罪。”
桑旬几不可察的皱皱眉,说:“我是无罪的。”
那年轻律师倒也并不在意她的话,只是打着哈哈道:“对对,说错了,是无罪,无罪……”只是末了他又嘟囔一声:“……个个都这样讲。”
桑旬压着怒气,平心静气道:“如果您不想接这个案子,大可以不接。”
“接!怎么不接?”年轻律师白她一眼,“你爷爷给那么多钱,我当然要接!”
顿了几秒,年轻律师又开口道:“明天我先去调完整卷宗,你这案子的突破点很多嘛……放心,我肯定能帮你打成证据不足。”
桑旬沉默几秒,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刚才说的您没有听明白吗?我不要证据不足,我要的是无罪!”
如果追诉后的判决是证据不足,那旁人仍会觉得她是真凶,只是碍于证据不足所以才无法宣判,就如同那场世纪闻名的杀妻案主角一般。
“我说过了,我不是凶手。”桑旬看着眼前的年轻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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