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仪被拖走之际,似乎不能接受自己的结局,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凄厉地喊到:“皇上饶命啊,贵妃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她根本不配做您的妃子,只有臣妾,臣妾才是真的爱您啊皇上……”
皇上看也没看一眼台下歇斯底里的女人,冷冷地吩咐了句,叫人堵住了她的嘴,带了下去。最后看了一眼正抠弄着那件月白色衣袍的贵妃,一个“修”字被她扯得支离破碎,白色的袍子也不复原先的整洁光亮。叹了口气,没再去看她,而是回了紫宸殿。许昭仪最后说的那番话,皇上可以当做没听到,众妃可都是听清楚了的,贵妃娘娘不喜欢皇上,可以擅闯先帝寝宫毓庆宫,还给其他男子做过衣裳,那一个“修”字代表了什么,就是宫里最傻的琪妃也明白。
承乾帝秦修泽,皇上的胞兄。
林茹看着被堵住嘴巴拖走的许昭仪吓得一动未动,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她脸上的破败之色。她不明白,许昭仪那日言之凿凿找到了扳倒贵妃的法子,任何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为什么皇上却没有发怒?贵妃甚至都亲自承认了,先皇的衣服是她亲自做的,先皇的寝宫她也可以随意出入,贵妃与先皇之间的关系这样昭然若揭了,皇上却还不惩治她。
她实在是想不通啊。直到林清走至她身边,她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她听见自己同父异母的嫡姐在她耳边轻轻开口:“冒犯我没有关系,冒犯了他才是我所不能容忍的。”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林茹终于抬起头看向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精致的面孔上照旧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一双眼睛冷漠得冻人,盯着她仿佛像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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