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道。
“是是是。”七月边应着边松了缰绳,小心的赶着马车离开了医馆。
晚书待方宴走后,想了好一通没想明白,喝了汤药,不一会就睡熟了。
一夜好梦,第二日晚书觉得神清气爽,喝完大婶熬的粥便又躺着了。
午后,大夫过来诊脉,晚书借机问道:“这医药钱要多少?”
“你放心,你朋友都付过了。昨日对不住了,都怪我这张嘴。”大夫自责道。
“大夫是无心之失,我不怪你,还得谢过你帮我诊病呢。”
“你朋友还回来吗?”
“不知道,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大夫,我出门匆忙,把行礼落在同福客栈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去取一下?”
“这个好办,这个好办,我让小武跑一趟就是了。”大夫自知有愧于晚书,满口答应下来。
“还有,如果你见到我那朋友,麻烦把他留下的诊金一并还了他,医药钱我自己能付的。”晚书看大夫要出门,赶紧补道。
“好,好。”大夫迟疑了下,像是明白了什么,答应了。
“谢谢。”晚书郑重的说道。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纯洁的男女情谊,大夫是误会了她和方宴的关系,才会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惹得二人生了嫌隙。
可也恰恰是这句话,让晚书看清了方宴的为人。他对自己从来不是单纯的帮助,而是有目的的,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他到底为何而来。
就这样,婉淑在医馆整整躺了十来天,每天早晚一碗黑乎乎的药喝下去,再加上背上敷药,婉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今日是中
分卷阅读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