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历了吗?”屋内一青衣男子淡淡的问道。
“听说被媒婆半路捡来充数给贾安那个傻子做媳妇的,只是不知后来怎么地贾府祠堂着了火,紧跟着她也出了府。”小厮继续回禀。
“给我盯紧了她。”青衣男子眉头一皱,复又说道:“算了,你下去吧。”
“还要继续查吗?”小厮又问了句。
等了一会,见青衣男子没反应,只好应了声“是”便退出来了。
屋内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睛里透漏出一丝别人不易察觉的阴冷气息。
婉淑逛了个把时辰,觉得累了才回到住处,躺在床上翻着书却无心看下去,她在思索着怎么拿到县太爷的大印,给自己拟写的假官籍上敲上章。
以前的官籍还留在程实的状元府里,也不知这会是不是早被烧了、扔了。
可是那官籍也用不了,先不说婉淑拿不回来,就算拿回来了一介女子又怎么进书院呢。
是以,婉淑买了笔墨回来,准备拟写一个假的,反正等找程实报了仇,就算有欺君之罪自己也死而无悔。
想象着以前官籍上面的字样,婉淑翻开册子,在绵白的宣纸上写下:“梁晚书,梧州平安县大同镇渔乡人氏,男,生于大晋一八七年。”
婉淑对自己的字还算满意,小时候就跟着外公学过一段时间的书法,不过那会学的都是简体,这些繁体字写下来真真是难受至极,笔画多还不能写大了。
婉淑捧着手中的册子吹了吹未干的墨印,满意的笑了笑。可是转念眉头又紧锁,这印章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晚上,婉淑又出去了一趟,在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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