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卫生间里进来一个人,在徐牧还没反应过来时,抓起他的胳膊把他拉进隔间,关上门,扣上锁。
蒋以觉没打一声招呼,在隔间粗鲁地吻完他,把他吻得浑身热起,之后开始了。
徐牧真服气这个人,只要他想,就能随时随地。
“你的何小姐在外面等你呢……”
徐牧吃力地说。
“我只在意你。”
衣料摩擦声在隔间内窸窣地响,徐牧的声音混杂其中。
蒋以觉故意笑道:“这么大声?不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徐牧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声音往喉咙里咽,憋得眼泪和汗一起流。这样忍耐着大概半个小时,蒋以觉吻去他的泪。
结束后,蒋以觉帮徐牧清理,为他穿好衣服。
俩人从隔间出来,蒋以觉洗好手,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领。还是那幅体面样,好像不曾做过什么事。
徐牧看着体面照旧的他心里想到两个词,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暗中发誓,他徐牧终有一天也要让他尝到双腿发软的滋味!
徐牧走姿没原先正常,刚才准备做得不够充分,所以现在有些余留的痛。还不算太疼,可以忍受。
幸好蒋以觉在这种地方能克制,要是发挥出和在床上一样的威力,他徐牧今天得横着被扛出卫生间。
洗了两把脸,徐牧让脸上的温度降下。
他这张红脸出去,很难不让其他人遐想。
“你跟那个何小姐到底什么关系?”徐牧问。
“原先认识的。在船上又偶然碰见。”
徐牧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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