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地主阶级”的韩远玉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万砚明讨论起如何让辛流光上课安稳睡觉的方法。
三人讨论得热切,唯有徐牧低头看手机,不知和谁发消息,跟他们不在一个频道。
“喂,老徐,你怎么不说话?”注意到徐牧异样的韩远玉,戳了一下徐牧的肩膀。
“嗯?”徐牧懵懵看着他们,把手机起,边后退边说,“没什么,我还赶着回家,你们继续和资本主义做斗争,我就先走了!”
转身挥挥手,徐牧头也不回往学校大门口奔去。
万砚明看他奔跑的身影,皱眉疑惑:“他哪一次回家这么迫切了?”
韩远玉说:“你信他真的是回家?”
三人同时摇头。
徐牧以每秒十米之速,火速赶上校园大门口要去跨海的末班公交车。
他赶上公交车时,手机屏幕还没熄灭,停留在蒋以觉发给他的消息界面上——“你可以来找我”。
学校去跨海的公交车三十分钟来一班,五点半便不再发车。
看到这条消息的徐牧,望见校园外正驶来的通往跨海的末班公交,思考都来不及思考,一个飞奔冲上公交车。
徐牧又背着和阶级做斗争的兄弟们偷偷来找蒋以觉。
管理大门的那个AI像是跟他熟了,只要他按门铃,脸都不用扫描,就直接给他开门。
徐牧进房子,在空荡荡的厅堂内喊了几声蒋以觉的名字,没人回应,他又穿过石桥,来到二号建筑,扶着宽大楼梯的扶手上楼。露台没有他,书房没有他,他的房间里也没有他。
他好像不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