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是先前提过的重排姓氏录,不期然浮现在许宸心间。
那边鱼相公已经发问了:“近日西域告急,吐蕃攻我益州,刺史发信告急,诸公以为当如何?”
兵部侍郎萧伯贤道:“康石两逆残部处,尚有八位节度使在围剿,然官军连连告捷,叛军日薄西山,不如将其兵马调拨一些去往西域,西域之危立时可解。”
“然也,官军屯兵几十万,只为围剿数万叛军,实是虚耗国力……”
……
下朝以后,许宸私下拉着齐行简问道:“繁之兄,这回的事,你怎么看?”
齐行简悠悠道:“朝堂上已经说得清楚了,殿下既无异议,想必也是认同的了。”
许宸半是好气、半是好笑,指着齐行简道:“齐繁之,问你的意思,你却推回给我,耍滑头?你小子真不够意思。是了,萧伯贤是你妻兄啊,你不好拂了他的颜面……”
萧伯贤是兰陵萧氏子弟,正是萧寄春的从兄。齐行简因为亡妻而对他有所袒护,这也是人之常情。
齐行简听了,神色却僵了僵,半晌才淡淡道:“他那点鼠目寸光,如何及得上阿萧半分。”
阿萧不同于寻常女子,在兵家一道上,见解颇有独到之处,尤其看大势颇准。
她由来偏爱淮阴侯,每逢讲解兵书必举起典故。
连讲典故都是骄骄傲傲地说:“你看,淮阴侯哪里是别人轻易学的?淮阴侯破魏,迂回包抄,说赢就赢了,李信击楚迂回包抄,说输就输了。淮阴侯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生;马谡上山而战,置之死地,然后就死了。”
他当年只以为她言辞多有
分卷阅读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