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什么都不重要了。
“齐郎……你就算不信,哪怕把我当作她呢!她能拜月求神,我也能,她会一点《淮阴平楚》,我……我也不太会,不过我可以学,你究竟喜欢她什么呀,我都、我都能学过来?”
是啊,这些都是可以学的。
举止可以效仿,往事可以打听。他留在长安、散于战乱中的奴仆,总有人记得这些往事。
那些私隐的细节,她却一概不知。
“你知道么?齐郎,我总听陈妈妈说,你引王师收复北地,威震天下,心中便止不住想,你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后来我知道了。你救我出陈府的时候,紫衣金带,含章美质,我一见……”
“咔嚓……”
滚烫的酒液和着破碎的陶渣,飞溅到许如是鲜红的石榴裙上,烫得她几乎要跳起来了。却是齐行简一时“不慎”,踢上了案几。
许如是讪讪闭了嘴,齐行简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打扰娘子了,齐某告辞。”
齐行简漠然大步离去,许如是跟上去,临出门前,她忍不住道:“齐公啊,俗话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既往一切皆是梦露泡影,就算你再喜欢她,”
再恨她骗他,也……不要这么耿耿于怀呀。
“往事如烟,死者已——”
“矣”未出口,脖颈一凉。
却是齐行简回过头来,掐住了她的脖颈。
他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一双眼目却赤红,却像是狰狞地困兽。
他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许如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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