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有些话长,但是没有大醉。挥开胳膊不让他抓,恶狠狠的说:“别碰我!”
叶勋无法,只好跟在她身后,进了小区,她走几步回头看一眼他,见他还在,突然站住脚步,问:“你这个人是不是永远都这样?”
问完不等他说话就走了,走了几步,一个人嘟囔:“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叶勋依旧不说话,跟着她往回走。
他忙了一天,回家路上路过这里突然想看看她。
走到电梯口,她按了电梯,进了电梯,看见他进来,依旧面色不虞,但是也没赶他,时不时瞪他,像极了当初吵架了的样子。
叶勋突然笑起来。
苏礼礼训斥道:“有什么好笑的?”
叶勋收了笑,站在她身侧,她喝酒不上头,意志力很好,在外面喝大了,都是精精神神走回家,回了家就不行了。叶勋高她半头,俯视她,她耳朵通红看得他想伸手摸摸她耳朵,又不敢伸手。等进了家门,苏礼礼有些迟钝的问:“你上来干嘛?”
叶勋淡淡笑说:“我来看看你。”
苏礼礼不屑说:“我有什么好看的?”
叶勋随手放下她的包,环视了眼她的房子,她的公寓是她自己买的,房子里空荡荡的,不似他们家里,她买的小物件把沙发填的满满的。
苏礼礼回了家就开始显醉态,进了厨房倒了杯水出来,靠在厨房门口,她不声不响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叶勋。
叶勋问她:“ 酒醒了?”
苏礼礼愣愣的问:“你怎么在我家里?找我干嘛?”
叶勋一时不确定她酒醒了没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