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瞧,也瞧不出本质竟是个烂透了的渣滓。
他开口说道:“琬槐,你果然还是来见我了。”
语气柔软,还带了点难以言喻的缱绻和暧.昧。
江琬槐呼吸一窒,不可置信的问他:“是你迷晕我的?”
“不是。”贺吟清回答的很快,顿了几许,又道,“不过是我派人做的。”
江琬槐:“……”
有什么区别吗?
她感觉到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不少,这才撑着墙面,艰难的站了起来。话语狠戾:“你知道绑架太子妃是什么罪名吗?”
贺吟清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般,没忍住放声大笑了几声,又猛的收住,目光疯狂残忍:“这才多久,你这个太子妃就当得如此熟稔了?”
“绑架太子妃?”贺吟清阴森森的轻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才道,“你觉得你这样像是被我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