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的回来一趟,竟然是坏了事,让一桌人都因他变得了无兴致。
江裕琅随意地倒在床上,抬起一只手,横挡住了眼,心中溢满了失落的情绪。
门突然被人敲响,接着传来一道悦耳的嗓音,说道:“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是江琬槐。在江裕琅离开不久后,便寻了个借口出来找他。
江裕琅应了声,声音闷闷的,道:“进来吧。”
江琬槐推开门走进来时,江裕琅已经起了身,走到方桌旁坐下,问她:“怎么了?”
“太久没见哥哥了,想同哥哥聊聊。”江琬槐缓步走近,裙袂翩翩,坐在了江裕琅对面,道,“哥哥可真是忙人,连我出嫁都没能到场。”
语气说是责怪,更像是在撒娇。
江裕琅难掩失落地道:“对不起,我得知此事时已经晚了。”
江琬槐不在意的笑了笑,眨了眨眼,轻声问道:“哥哥可是不欢喜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