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衣还想否认:“奴婢不知什么香囊。”
江琬槐道:“你当真不知,贺吟清想约本宫出去私会?”
尾音微扬,带着稍许的诱问意味。
“私……私会,”玲衣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显然这回是真的不知情。这罪名落下来,可就重得多了,协助外男传递私会信物给太子妃娘娘,便是她有九条命,都不够抵罪的。
她连忙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当真不知这回事情,奴婢,奴婢只是……”
“嗯?”江琬槐歪歪头,示意她接着说。
玲衣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声音颤抖又惊慌:“贺公子,贺公子叫奴婢将锦囊交给娘娘的时候,只说这是娘娘落在他那儿的东西,因不想让娘娘知道,便叫奴婢寻个法子,不动声色的交给您,不要叫您发现。”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里面还有纸条。”她说着,跪着直起身来,转向江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