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吟清,唯一没变的,竟都是婚礼夜晚她一人独守空房的结局。
想罢,她又松了口气。这样也好,她还没有做好该怎样面对陆昭谨的心理准备。
她穿着中衣便要下床,门外的采春听见她的动静,问了一句:“小姐您醒了吗?”
得到确认的回复后,她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了套桃红色花绫袄裙。
采春替她更了衣,又为她挽了一个垂鬓分肖髻。在江琬槐的强烈要求下,只简单钗了支金丝桃花簪,相较昨日的满头发饰,轻松了不少。
她肌肤本就白皙,桃红色的衣裳一衬,更显得剔透莹润,明艳动人。
江琬槐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昨日被那凤冠压了一天,得让脖子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