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国事,对于朝中大臣的选妃进谏,总能三两拨千金的绕过。
世人称他一心为民,却也议他无情无欲。
他在这偌大的皇城中,孤独了一辈子,如今重病在卧,榻绕甚至没有一个家人陪伴。
林公公忽略鼻尖涌上的酸涩,清退了殿内的人,自己也跟着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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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复又安静下来。
江琬槐在门后伫立良久,不知又过了多久,她迈步缓缓的向陆昭谨的方向走去,没有顾及君臣之仪,动作极轻的在床沿坐下。
她望着床上的人,眉眼不自觉的温柔下来。
陆昭谨已过而立之年,依然俊美清隽,与当初京城少女魂牵梦萦的那位少年郎没甚么变化。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仿佛只有愈发成熟稳重的气质。
江琬槐苦笑,她的时间却是实实在在的停在了二十那年。自此以后,任光阴荏苒斗转星移,皆与她无关。
她二十岁那年就死在了贺家大院里,现在不过是一抹魂魄残余,在世间苟延残喘。
她年少时爱慕探花郎贺吟清